第(3/3)页 杨广道:“可有人选?” 宇文述道:“微臣保举两人,一个是微臣犬子宇文化及,年少力强,正当出仕之时。另一个是独孤皇后的堂侄独孤武都,此人武功盖世,可独挡一面。” 宇文化及是宇文述长子,本性放荡不羁,纨绔子弟,又好色成性,而独孤武都却为人刚正,武艺高强,身高八尺之外,相貌堂堂。杨广觉得宇文化及是宇文述长子,自然信任有加;独孤武都是独孤皇后堂侄,只要皇后支持,独孤武都也忠心不二。有此二将,让杨广大为放心。 杨广又问:“杨勇旧部下可都缉拿干净?” 宇文述道:“该抓的抓,该杀的杀,只有两个宾客,一个疯子、一个瞎子,整日疯疯癫癫尚未处置。” “两个什么人?” 宇文述道:“司天监高德,占卜者卢太翼。” “哦?那个高德骗吃骗喝之辈,既然疯了,赶出宫去,永不录用。到是那个卢太翼,把他请来,本宫有话要问。” 高德无需多说,被赶出了宫去,而卢太翼被领着路摸索到东宫内殿。此时杨广与萧珺都在殿内等候,卢太翼装瞎不语,也不跪拜。杨广反到站起身来,彬彬有礼,杨广言道:“十八年前,卢先生在攀林涧,预测本宫将贵不可言。如今本宫已为太子,还要多谢先生吉言。” 卢太翼道:“殿下洪福,自由天命,老朽准与不准岂能违天。” 杨广把卢太翼扶到座位之上,又说:“东宫旧属,皆已缉拿,唯独先生,神机妙算,有恩与本宫,还望先生能多为本宫预测吉凶祸福。” “殿下和娘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就是。” 杨广言道:“如今独孤皇后得重病不愈,父皇痛心疾首,不知母后几时能度过此劫,还望先生占卜一番。” 卢太翼道:“皇后病重,皇上着急,我看皇上将会命犯桃花。” “啊?”杨广与萧珺互看一眼,两人是哭笑不得,萧珺言道:“先生当年给我占卜之时,就说命犯桃花,后来听东宫人说先生只说命犯桃花,如今给父皇占卜还是命犯桃花。” 卢太翼弥合着双眼,微笑道:“太子、娘娘若不信,不出一年,可知分晓。” 这番占卜,让杨广、萧珺将信将疑,对隋文帝和独孤皇后是小心侍奉,察言观色。 过了许久,这一日张衡匆匆来到,对杨广、萧珺言道:“皇后娘娘病情加重,召太子、太子妃见驾。” 杨广萧珺夫妻二人不敢耽搁,起身前往了宁安殿。来到宁安殿,独孤皇后病卧在床,见这夫妻到来,独孤皇后微力说道:“这些日子,哀家觉的病情加重,难有好转,伺候不了陛下了。” 杨广、萧珺跪在床前,萧珺言道:“孩儿会寻天下名医,来为母后诊治。” 独孤皇后摆了摆手,道“哀家不期望多活几年,只是担心你父皇将来无人照顾。这男人啊要是没个女人把持着,就什么事情也干不好。” “母后的意思是?” “给你父皇选个妃子吧。” 独孤皇后一语惊人,杨广与萧珺互看一眼,不知该如何答话。独孤皇后继而说道:“皇上身边不能没有个撑事的女人,哀家遍观众多宫娥,唯有陈尚仪最为信赖,今后可代我侍奉陛下。” 杨广、萧珺一直对卢太翼总说命犯桃花半信半疑,现在这夫妻俩终于是是大彻大悟。独孤皇后说道:“传哀家懿旨,命尚仪陈叔宣即日起侍奉皇上起居。”杨广、萧珺只得遵照行事,传皇后懿旨。这才引出: 久旱又逢甘露降,老牛才知嫩草香。 二十四载妃嫔梦,终有佳人伴帝王。 第(3/3)页